济颠道济禅师语录

此位大人因下海。

  日昨公子到敝寺。

故不说只成呆。有时长安市上酒家眠。系出李驸马之裔。遍观天台僧众。乃请只园寺道清长老指路。及子二人来见。右坐一僧。惟长老阴知。   个个原来有此路。八万四千。小儿。遂入方丈。有一金身罗汉。   乃成一词。元曰。长老曰。长老曰。长老曰。许多行童在此何为。贫僧自造宅。如此美哉。本留吾师素斋。弟子从天台山来。近远毕至送殡。是本寺新住持远瞎堂长老。

若要闲戏。

长老作别。困眠常饱诗书腹。一子出家。是定数。元曰名修元。二长老不知下落。空长老之言。修元曰。

  元曰。

落纸如云烟。生得一男。过钱塘江。   自知弗守。元乃扮一秀士。尊师释怒为爱。

老僧送一名。

闻知师兄清体不快。

始知音耗。

元禀舅氏王安世曰。长老回寺数日。烧了护身符。请去下火方回。   至水洋蓦然浪波狂起。孩

儿自有

答应。左右站立。西湖胜景。不识争何功也。气吞九州。时节到来。可

知可知

。不谙禅机。道净曰。长老立于轿上曰。越半年。请进。某等随侍官人此。合川分公司寄语大众早修行。   置身无地。只有三事。

长老曰。

姑爹何虑。

长老曰。

赞善曰。不觉年已二九。如此去急。赞善起谢。元一一听领。号法空。不幸父母双亡。安世曰。

修元急向前施礼曰。

某等心愚道浅。

  幼奉国清长老遗言。此僧善知过去未来之事。   下目垂眉圆寂讫。长老呼五弟子。道清待斋罢。长老曰。

曰也去不远。

  元乃取钞若干。   ?涌出舍利。

向前行礼毕。

乃舍财一千贯请道度牒。迳到新桥客店安歇。

乃满江红也。

主人曰。至岳武穆王坟入西。吾师。

空和尚。

  不识尊意何如。

任粗衣淡饭度平生。无书不读。

修元曰。

定被他人说是非。

入定少顷回来。

便

说无妨

。乃与侍者同行至法堂。既年六十二岁。孩儿一时续了两句词。且说大宋高宗时。愿见何妨。

弟子家中取带仆。

入圣超凡。但有续得者便剃为僧。遍绕廊。时值宋光宗三年十二月八日一更时分。时往诸寺。承吾师

意。字号修元。在天台山。

见小儿不识可乎。

  安世曰。   自家之事自家知。修元向前曰。时年五十一岁而亡。瑞气盈门。

  贤弟生虽居此。

至斋堂饭罢。

不知其二。

修元曰。正遇众行童在方丈争功。争柰禅心明明不朽。元仰观亭侧。可乎。修元曰。曩者国清寺长老空禅师。拜春坊赞善。回府参见

母。

为人纯厚。

  以为设斋请度牒常住公用等费。   

城闲玩。天台山中有三百余寺。惶恐惶恐。国清寺长老。赞善迎接。修元每日在书院吟咏。   老僧十月西归。异日若等亦有知者。渐至月余。自此得孕。   过飞来峰。   元亦不挂怀。以此担阁工夫。

恭惟圆寂紫霞堂上空大和尚本公觉灵。

厌静思动。

回由只园寺过。

  每每祈求佛。多亏了汝等。李修元。异日不可量也。斋罢。绿水青山还是故。

贤弟毋得小视。

事未必尽善。   真是佛家之种。   五弟子遂请寒石岩长老下火。长老送出山门。   盍往西南二山诸寺。于心不乐。 朔风凛凛雪漫漫  未比清泉一道寒 六月炎天不飞雨  请君就此倚栏干  修元称羡好景不已。岂期古溪办执照 另作理会。但觅印别峰远瞎堂。坐冷泉亭。  火光焰焰号无名。柰小儿离胎日浅。亦未必诚然。   赞善乃笑而罢。次早忽报只园寺长老至。赞善遂出迎接。相见礼毕。红光满室。 背倚寒岩  面如满月  尽大地人  只见半截  题毕。偶值行童争功。   感令郎续成一词。   故此来拜请令嗣出家。

开剃一僧。

往姑苏虎丘山。

荷上人盛德。

赞叹不尽。元曰。难以奉。长老曰。议延师教子修元入学。   老曰。算人却似雨翻云覆。

适来紫脚罗汉。

不知前此一点灵光在于何处。

大人何故顿忘。衣钵之类若等均派。忽围屏后。走出修元。赞善乃返。曰感蒙长老盛。表兄王安世子。

难以出家。

长老曰。道净曰。一声云板众僧皆集。   元乃进见。不正事。父母在堂乏人奉养。元曰。无可为师。有此三事难以奉。入罗汉堂。

  元曰。

何不能为汝师乎。印别峰和尚。   闻说杭州西湖景致。来拜投。   长老曰。   公子年幼何猖狂也。令他修本元辰。大众听着。觉灵。停下龛子松林深处。此寺正在西山飞来峰对。此间公子就是。

  彼处天台山。

佯曰。腾空而起叫曰。

道净曰。

焉能为我师乎。

大众净听。

已投他处去了。   赞善待斋。   长老坚辞还寺。山青水光绿。主人曰。

乃起忽报观音寺长

老道净相。相见坐定。左坐一官。内里官员。大人不弃。不知因何染。   入昭庆寺。   多感雅意。一言难尽。   孩儿只知其一。囊无一钱。

若此何难。

天下罕有。

入方丈相见。   脱离尘俗皆空。话间又报李赞善。语言洒落。监寺可记数。时届清明。礼毕献茶。

赞善曰。

  修元看毕。日昨狂裴上。二上人竦然起敬。呼猿洞。光阴趱过几多人。剃得此。路从何达。公子甚表。

作酬先生。

黎民处处乐升平。非凡非仙。   见令尊大人礼请。生事不须猜。无拘束清昼永。本元辰修未易。时三月天。偕声诵经。到山化局。   经诵楞严。行礼毕。   元曰。

 一手动时千手动  一眼观时千眼观 既是名为观自在  何须拈弄几多般  题毕。

岂料夫人王氏。本既空。元辰令节无敷演。   赞善是日广设华筵。   而

偈言。岂有出家之理。十月分娩。今在灵。贫僧已年六十。共啸傲明月清风翠阴笼竹。   泉石为友。过保叔塔下。进方丈。字书科蚪。先在苏州虎丘住持。已三七日矣。

赞善曰。

  是甚么响。乃李赞善子。道清长老曰。决定二月十三日吉起行。高宗朝李附马之后。令侍者燃香点烛。

令十八日早来送我。

  盍进嬉戏。请法

身入龛

。一一道说。众僧泪下。天台山在浙东台州府。此城市中。累与元言事。  赞罢。一意出家。见大悲像。   登岸入城。我老迈。小字修元。孩儿亦知方才贤弟两句词。后先簇拥。  筑溪山随问盖数椽茅屋。呜呼此其所以为济颠者耶。   济颠道济禅师语录卍新纂续经第69册No.1361济颠道济禅师语录  无竞斋质湖  非俗非僧。若未知出家容易坐禅难。颂曰。果不谬矣。连卧三昼。长老曰。  柳媚花娇二月天。料必无

满望衣锦还乡。对外经营者备案

  赞善令设席款待先生。你好快脚。上人高寿。愿小

舍莫

进。

绮罗锦绣簇名园。

三教中惟禅妙。鼻孔撩天。

舍利如雨。

众各举哀。

因径山寺印别峰西归

时候已至。来早即当往见。卧不起。为道净。众人悒快不已。佛氏为亲。止有夫人王氏。

修元接了一看。

升阶登殿。

家中无人

。长老曰。名一本。   僧众云集鱼贯。稳坐龛中便不须走。众僧辞拜。某等系李赞善府中舍人。

见一罗汉连椅仆地。

人家各有大小。仍继父丧毕。曰修元。

遂惊动那长老。

道清曰。国清寺有一长老。九族升天。长老令取纸笔。有时结茅晏坐荒山巅。急可遣还。既归去弗来兮。赞善蒙长老云衢分嘱之言。   赞善之子。遂作一绝云。忽闻一声响过如霹雳。三百余寺。   时值年终。速报诸山。

 耳顺年逾又九  事事空无丑 今朝撒手西归  乐国中间走  书毕。

久仰临安胜概。修元曰。上年殁了住持长老。春秋未盛。元曰。事何有。回至只园寺门。  咦  不随流水入天台 趁此火光归净土。

  天临终。

见大佛半身。

  无穷佳景。和尚向前覆长老。   次早偕王全。手执火把曰。同侍者沿路出钱塘门。前有石佛洞。但可为僧。词云。

  且说台州府天台县李茂春者。

风日晴和。近今却尊只园寺长老。后歇二句。遂令置龛毕。赞善曰。父亲不知。

见赐一

观。长老曰。后二月初九日。二位先生。   为见行童多杂。   眉毛厮结。约有三五百僧。我师愿再留数十载。遂续二句云。多蒙先生设酒相待。动问长老。而行。一见骇然。公子只可出家。拜辞舅氏遂行。   纳付长老。

不要差走了路头。

乃是灵寺。余者付仆人作路资。   二人携手入寺。遂令取出与修元。   不觉修元年登八岁。长老曰。归依东土禅宗。长老令请进。有诗云。修元曰。阎罗老子无面目。元曰。

那官人因见修元人物俊雅。

赞善乃与安世。就求一观。比及母服阕。儿但微微笑。

深静琴曲

长老曰。又曰。依然三径存秋菊。元乃取出所带之钞若干。

适此长老从何而来。

众各讫。修元曰。仆人曰。诸山和尚一应人等。两边排立数十行童。各执纸笔。王全也。弟子大恸。火光丛中现出一和尚。驾青云而去。

 净眼观来三界  总是一椽茅屋  官人并长老。

主人曰。乃累劫修来活佛。身体未净。   乞希清目。   年幼。   请得一僧名远瞎堂。

令厨下整晚饭。

若使傍人知得此。长老立于轿上。彼僧道高德厚。话生谁谙悟。到底渊明归去也。是日长老下法座。   长老看讫。

与丫鬟曰。   理合剃为僧矣。但见许多和尚。?颂曰。

冷泉亭。

家父止生一子。倘相公

千贯。到安乐堂禅椅上危坐。二公子不弃。

  众至方丈。

感佩无既。修元曰。赞善曰。托化来临安府显圣。和尚曰。赞善曰。

母兄王安世。

击鼓三通。   行至大佛寺。   转上佛殿。

并寒岩和尚皆已西归。

止希一二侍者足矣。年三十余未曾生长。若后侍者谁也。元顾谓侍者曰。长老令侍者抄录法语。王安世者乃赞善之妻兄也。乃令王全送去。二则光显贫僧。众皆跪下。

至十八日诸山人等咸至。

元曰。举火烧着。何为舍近而趋远。尚容扣刹。来禀父亲。   何也。长老曰。名山占乐其中。长老在方丈中坐。扬扬飞雪。谚云。只此一句尚未省悟。水明山秀。茶罢曰。敢烦引进。   上人不爱春光好。   相别回寺。但见一床。长老赧然无答良久。

便请修元王全。

今日岂敢造次。原是南昌儒裔。即入内。彼寺长老言明日亲到。来拜贺。休得呆痴听吾指剖。

渐年一十二岁。

须得整衣服。   其柰

下官此一子

有一灵寺。

未尝游此寺。但汝家许多产业再无以次兄弟谁当管事。   长老曰。   吾师少坐。   许此一愿方得平安还家。至晚而。小人来闲玩。   有国清寺长老来谒。时届上元。  念罢。  咦  西方是你旧路 弗用弥陀伸手。一则大人名望。十余年前国清寺长老归天之日。迤?回未知非是错。

焚香两班排立。

长老曰。   长老忙接过手曰。谓主人曰。山僧二九西归去。是日天朗气清。来拜访。老僧待一月余亲往。

不知此子肯出家否。

闭目垂眉。回方丈与官人曰。   无非官府衙门。何必贤兄去。长老曰。

迤?

此子才学诚然拔萃。此词在何处。静坐洗开名利眼。若何轻视此也。且说修元兄弟二人。折

折不

忘。值午时。若坐龛中惊不惊。今是清明时候。

长老曰。

  撒手西归返本源。

忽见二人言曰。长老仍于方丈禅椅中坐。侍者进茶。汝子诚非官吏。

可乎。

    正月半放华灯。吉日已至。年六十二矣。赞善大喜。此寺有几多僧众。

故投礼。

若等五人各宜谨慎。

此时雪下愈大。  长老念罢。   家居不远。因送受业师还。请问姓名居住。道清曰然。

切勿差

了。   来世同登乐国。

此子非凡。

见此儿君勿吝也。近闻我师飞锡。无妍无丑。

?

焉敢擅便。

道清曰。

如蜕蝉。约期生。辞职于天台山。王全曰。修元曰。笑卞和未遇楚王时荆山璞。  No.1361  钱塘湖济颠禅师语录  仁和 沈孟柈 叙述 裂网掀番出爱缠  金田得入效金仙 发随落尘根净  衣逐云生顶相圆 悟处脱离烦恼海  定来超关 恩佛德俱酬足  一朵争开火里莲  此八句诗。倘彼明日来。闲半日。不愿为官。修元曰。赞善乃令丫鬟捧出面僧。

道净曰。

果然应口。

赞善曰。

修元曰。

急焚香点烛。

随长老迳进寺去。有舅王安世一子年十岁。告曰。

六十九年一梦。

  出钱塘门便是西湖。   归去来兮话一声。赞善曰。乃携金银段疋束修之礼。

焉可稽留。

举笔成章。寻棋局。   汝二人出去。长老沐浴更衣。恭惟国师长老。   愿闻详。有才有学从容。

有句言语。

款待亲友。路由上刹。

年未及冠。

长老曰。开荆棘林。喜得贤兄善家事。大众听着。内者何人便见无碍。 姑射宴紫薇  双成击碎玉琉璃 朗然宇宙难分辨  大地众生正路  长老危坐禅椅。坐定。修元向前揖曰。六十九年。忽一王夫人。话间。   沿湖北山。   主人曰。   于中。因入相玩。赞善曰。长老于法堂升座。此子日后通天达地。   倘出家可投印别峰远瞎堂为师。

  李茂春。

  密布彤云。

修元曰。

见长老。长老惶惧。分付他一言。吟诗作赋。修元勃然曰。报诸山次第来。今日既续此词。上

堂茶

毕。梦吞日光。无喜无嗔和气。透过金刚圈。

元曰。

焉敢见吾师哉。

带侍者。

  长老曰。

却在何处。有唐贤白乐天诗云。曾与尊府言。王全曰。

净生乐道须戒。

次日赞善令二子送先生去。

在此争功。

安世再三叮嘱。柰舍下荤筵。惟一僧在后。

近闻公相

弄璋。李赞善亦至。正当安享清福。抑又十余年前。了然何必问他人。众僧曰。在临安径山寺住持。为人毋得放肆。

可于敝寺暂宿一宵。

秀才何来。街坊铺店有何好处。长老曰。远瞎堂。何回晚甚。   至晚乃还。愿一送为感。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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